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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人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元好问真的很会问。此问虽比不上林放的”大哉问“,可是古往今来,谁能完美地回答这个问题?

一、      我们的家庭是神所设的,虽然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祂

对我们基督徒说,婚姻是神所设立的,神所配合的。“天生的一对,地配的一双”是我们中华文化所赞许的婚姻的最高境界了,你说是吗?

房屋钱财、是祖宗所遗留的.惟有贤慧的妻、是耶和华所赐的。(箴言19:14) 在我们还没有认识神的时候,我们并不能了解这个本质。

 我们还没有认识神的时候,多少有点自大,多少有点矜持。有的认为自己相貌出众,有的认为自己资质超群。可“缘分”这两个字,意义我们还是明白的。有关“一见钟情”的传说,那是什么样的境界,弟兄姊妹们,朋友们,你们是怎样想像的?

 我们有机会见面认识,和许多当年的朋友相似。一方面,当时理工科大学和研究所里,僧多粥少,能自力更生的人不多。另一方面,你周围却有许多的热心人,在北京尤其众多。我们就是在一位热心红娘介绍下认识的。

 你们会说,俊男倩女,如何需要人介绍?那是你对现实还不了解。你要问,素不相识的少男少女,见了面会多尴尬。我自己也是有过这样的疑虑。当时收到教研室一位老师递过来的倩照,怦然心动,脸皮-厚,心一横,豁出去了。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是吗? 后来我们给弟兄姊妹做见证,述说许多介绍对像的好处,谁还能记得?谁说介绍对像就不能“一见钟情”?我们就是。

 认识以后你来我往,卿卿我我,少不得跟大多数的情侣一样俗气。下饭店、逛公园、逛商店等等,不一而足。在获得双方家人的认同后,我们自然而然就论到婚嫁,为什么这么快,这么急?因为当时自己除了毕业论文的工作,还要经常加班做两个项目,常常分身无术。结婚就省去约会的麻烦,跟双方家长商量,居然一致赞成。订下婚期,婚房却还没有着落,二人一起去和我同室的朋友商量,他们都同意搬到别的宿舍去住,把宿舍腾出来给我们。

 那时候我们还以为是我们人缘好,朋友仗义,还不知道我们尚未认识的神,已经给我们预备。因为我们都忙,就决定婚礼从简,1985年11月16日,我们两家人,再加上至亲好友一起见证了我们的婚礼。

 婚后我们一如既往的忙碌,连法定的婚假都没休。一直延宕到次年的暑假,学校破天荒地安排教师去兴城疗养。小彦就决定申请补休婚假。于是我们享受到生平第一次度假。放下平时的一切忙碌,吃喝玩乐,以致乐不思蜀。有了大把时间,补上谈恋爱时的许多欠账,还有功夫畅想未来。那时候,和许多的同龄人一样,出国深造理所当然就成了我们的梦想。

 可是二人一起顺路回家看看,就改变了我们实现梦想的进程。老妈问说,你们打算啥时候要孩子,我们当然就说暂时没准备要,想先实现出国梦再说。问到几时出国,当然只有天知道。老妈说,你们现在要孩子,我们还有精力帮忙,再晚几年就难说了。我们一听有理,要吧。于是那一天就怀了子建。

 到了年底左右,听到有机会申请到德国的马普物理所工作一年,就匆匆地写申请,找人写推荐信,等等,春节前收到马普所的正式邀请,开始了漫长的申请官方批准程序。这时候,妻子身怀六甲,自己忙着讲课,跑门路,项目收尾,焦头烂额,把妻子送回天津塘沽待产。感谢神,那时候的塘沽,居然会有家庭病房,据说是当时卫生部长的试点项目。子建出生的时候,妈妈所住的是当时国内绝无仅有的单间产房。

 1987年8月31日,经过半年多的努力,终于带着全家人的祝福,从北京首都机场搭乘罗马尼亚的航班,飞往这个陌生的世界。小彦抱着子建和我合影的时候,好像还喜气洋洋。但我踏进机场安检通道的时候,回头看见她汪汪的泪眼,心里满不是滋味。

 人到了德国,学习德文,适应新的语言、文化、生活和工作等等,个中的滋味,这里大家多少都尝到过,不必细表。

 1988年7月6日,奔赴千里之外的东柏林的美地机场,接回了日思夜想的娇妻,那时候的心情,真是畅快!

 小彦到达以后,我们就照着预先的准备,一起去游萨尔兹堡,游巴黎,去逛没有准备去的日内瓦。

 好景不长,虽是告别了十个月的分居生活,却又陷入对幼子的思念。有一天,当她被介绍给一对刚刚生了儿子的留学生夫妇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激动,几乎每天都跑去人家义务帮忙,还忙得不亦乐乎。

 年底学生学者联合会换届选举,她毅然决定掺和其中。我知道她实在的需要乃是要多活动以减轻思念儿子的痛苦。

 1989年的春天,我们所经历的从希望到失望以至绝望的痛苦,这里就不述说。夏天开始想尽办法,要把寄托在爷爷奶奶那里的子建接过来。

 1989年底,奶奶把他们精心抚养的孙子给我们送来,以减轻我们思念儿子的痛苦。我们这个小家庭终于团圆了。

 可是好景不长,听到我们把孩子接来,房东突然来信提出要在两个礼拜后收回住房,打了我们一个闷棍!看到小彦急得头发都白了几根,老妈就说,你们跟我回去吧,咱们家里再差,住的地方还是有的。感谢神!那时候我们所里的所长太太、同事Frieda都主动跟我们说可以暂时住他们家里,再慢慢找房。经过商量,我们决定在Frieda家借宿几天,把奶奶送走之后,我们一家三口踏上了一个月的旅程,先后去了维也纳、布达佩斯、威尼斯、罗马和佛洛伦萨。回来的时候,就进了所长帮忙找到的奥运村学生宿舍的夫妻房里暂住。

 住进奥运村不久,小彦就去那里的Frieden Christi幼儿园为子建申请位置,一方面是因为那时候她在所里有个工作,不想放弃;另一方面,我们自己的德语基础差,不能教导儿子。本来已经过了申请的期限,谁知突然有孩子搬家,就在他三岁生日的那天,被接收进去。子建的幼儿园老师很有爱心,因为他不会讲话,老师就常常单独带他,一字一句教他德文。三月过去,老师自豪地告诉我们,子建的德语已经比同龄的德国孩子还要好!

 1990年5月的一天,一个朋友来电话说请我们吃饭,有位从加拿大来的牧师想认识我们。5月5日我们就在朋友家里和曾荣辉、戴浩辉牧师相识。

 6月2日,曾牧师就携师母来探访我们,并约好我们一起参加在Kolpinghaus举办六四周年纪念晚会。

 从那个时候起,我们就开始切身地体会到神的眷顾,只不过因为自己的骄傲和顽梗,还硬着颈项抵挡神的灵。

 6月份的时候,考虑到已经格外恩遇,拿到第三年的马普研究奖学金,必须为自己和这个家寻找新的出路,申请到了去美国的旅游签证。于是恳请所里一位美国同事帮忙写推荐信。谁知他老兄告诉当时在日内瓦工作的老板,于是被老板回来挽留下来继续在所里工作,一直到如今。

二、      当我们认识神,接受了耶稣基督的救恩,我们有了新生命,他赋予我们家庭的新的意义

 神的仆人是如何在慕尼黑找到我们的事迹,神的爱如何临到我们,神的灵如何感动我们,我们也多次作过见证。

 2001年5月的时候,小彦的新诊所刚刚开业不久,有一天晚上,海外校园的陈庆真和俞培新老师来家里探访我们,照例我们有许多灵里的分享,有许多事工上交流。看到他们不辞辛劳为主作工的榜样,想起陈老师关于她老父亲信主经历的分享。一下子我们就被神的爱、神的灵感动,我们就在神面前立下心志说:“至于我和我家,我们必定事奉耶和华”。

 小彦的诊所开业的时候,有过隆重的开业典礼。当时有从加拿大来探访我们的曾荣辉牧师和师母,有海外校园俞老师陈老师夫妇,有从台湾来服侍我们教会的程维华黎玲珠夫妇,都是蒙恩家庭的见证人。

 是的,我们事业有成;是的,我们儿女省心。是的,我们愿意照着神的心意孝敬父母,祂就特别施恩,让姥姥和姥爷可以得到居留许可,搬到我们身边来居住。我们只不过愿意把神赐给我们的恩赐和恩惠中的一小部分献上给神,我们就得到如此多的祝福。愿荣耀和颂赞都归给神,直到永远。

 当我们2009年在慕尼黑接待从凤凰城来的邹永生吴美蓉夫妇的时候,他们的分享让我们特别感动。他们说,不是因为你们意志坚定就能让你们一直陪伴教会的弟兄姊妹多年一起行走天路,也不是因为你们爱主就能事奉这个教会到如今。乃是神自己的保守和怜悯,祂的爱手不离不弃,使得我们还能在祂的国度里享受祂的一切美善。

 愿神的恩惠平安一样临到你们和你们的家,阿门!

 潘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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