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24 退修营专题课程
好，我们来祷告。亲爱的主基督，谢谢你的看顾保守，让我们领受日用饮食之后，继续来看主你对路德的带领。求你帮助我们在这段历史当中看到你奇妙的作为，也求你继续来引领我们这群人来依靠你、来顺服你。祷告祈求奉靠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阿们。
我知道大家下午比较累，所以呢，今天下午有电影可以看。就等等看电影醒过来之后，我们再来看整个课程设计哈。那早上既然我们已经讲过路德的 B面历史，我们现在来看他的呃比较为人所知的这一段历史。在讲电影之前，我们先来看这种时间表。一般你们看到任何历史书籍的时候都会看到人名，然后就是时间，对吧？为什么一定要把时间标出来？哎对，除了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生、什么时候死之外，这个东西对大部分人来说其实就是个时间的坐标。对，非常好。
1483年到 1546年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你能想到什么样的重要名人大概在那段时间？1483到 1546，根据你们已经知道的欧洲历史或者世界历史，这是明朝中期，中国的明朝。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大概发生在那块？1492年的 1月份，当时欧洲最漂亮的女人叫做伊莎贝拉女王，她是西班牙的一个女王。她站在西班牙南部的格拉纳达这个城市的旁边一个山上发毒誓说：“老娘今天我不把穆斯林打走，我就不洗澡。”就是毒誓。她每天要用牛奶洗三次澡，所以是欧洲第一美人。这真的是……这跟今天那种化妆品肯定不是Guerlain（娇兰）或者 Chanel（香奈儿）买的，就是比较高级的那种化妆品。她当时发毒誓就是我不打走他，我就不去洗澡。所以 1492年 1月份她把穆斯林赶走，正式从西班牙离开，这在西班牙叫做收复失地。
那南部的穆斯林被赶走之后，和她一起进城、终于把整个欧洲夺回到基督教势力的时候，跟着她旁边有一个意大利的热那亚人。知道是谁吗？哥伦布。哥伦布在那个之前呢，其实去葡萄牙去寻找资金支持他去发现新大陆，那葡萄牙根本不接受他的算法，确定不能往那边走，只能往非洲那边走。所以哥伦布没有得到葡萄牙的经济支持，因此找到了西班牙。西班牙在收复失地的那天和他谈的条件说：“你如果按照这条路线出去找到印度，能够拿回香料，八分之一的东西是归你的。”所以给了他三艘船。那在 1492年的 8月份，哥伦布就带着他的三艘船就出航了。10月 12号是西班牙的国庆节，为什么是 10月 12号你们知道吗？因为那天哥伦布发现了美洲大陆。10月 12号，1492年的 10月 12号发现美洲大陆。
隔年他回来，在巴塞罗那登陆。所以如果去过巴塞罗那的人就知道，港口有哥伦布指向他老家的一个手指头。因此你们大概就知道欧洲这一段历史。换句话说，路德九岁的时候，哥伦布出海。所以对路德来说，他成长过程当中，你不能切片看这么一个人物，他生活在大航海时代。他天天听到的故事是新大陆被发现，新的世界被打开。路德 1509年作为奥古斯丁修会到罗马去交一份文件的时候，路德进到罗马的那一瞬间，嗯，米开朗基罗在西斯廷教堂画《创世纪》（注：此处原文或指西斯廷天顶画，最后的审判为后期创作），然后拉斐尔在画他的……之前我给你看的那些嗯那些小壁画。所以路德和拉斐尔、和米开朗基罗、和哥伦布、和伊拉斯谟这些人是同时代的。
所以那是一个群星璀璨的年代，不是只有这颗星，是很多很多的星星。大概你看到这个时间坐标之后，你就知道那个时代得出事情对吧？就像我们这个时代……一眼下去全是精英对吧？都是些明星，所以这个时代一定会是一个大的时代转型期。再往下之前我问几个就灵魂拷问哈。上任教宗我们都知道法兰西斯，他看起来和蔼可亲。那这样因为看起来像主仆的人执政的时候，尤其是对比我们之前讲过的中世纪的这些教宗天天在那夺权谋利的时候相比较，他们来……现在的天主教好像不错，为什么我们不回归？为什么你现在还在更正教阵营，不回到天主教阵营？这是一个值得问的问题。现在这几天不停的有人问我：“到底我们呃基督教里面有多少宗派？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分支？”那从某个角度上来说，其实我们就是不合一嘛，对吧？各干各的。为什么不回归？为什么不合并？为什么不回到一位教宗说了算的情况下面？
我当年在每一次带学生团契的时候，很多留学生来我们查经班两个星期之后就彻底离开了。他说：“你们隔壁的那个天主教那个教会那个查经班好，那一个人就……10个人讲一本圣经一个答案；你们这边 10个人查一本圣经，10个答案。”对慕道友来说太复杂了，不知道到底听谁的。这个是神学生、那个是传道人、那个是教会负责人的对吧？这个是长老的、这个是执事的观点，好像都很有道理，然后大家到底不知道圣经在说什么。天主教就一个声音对吧？我们没去过天主教查经班，听说他们就是一个解释，所以非常容易同意。所以带着这个问题我们就来想下面的：那到底改教改了什么？其实就是前天晚上我们问的那个问题嘛，对吧？我是绕了一大圈，把一些基础概念铺垫完之后，我们回过头来看到底改教家改的东西是什么。
在讲之前呢，我们来看一下欧洲的重要几个改教的地点。如果有一天你们自己出去户外教学的话，那这些点可能都可以值得去。我刚才吃饭的时候也在怂恿师母：“明年你们的退休会直接开到西班牙，离我……没有，近、海鲜又好吃、价格又低对吧？那天气又好对吧？”就各种选择。但从瑞士的南部日内瓦开始，到维滕贝格好几个重要的景点，其实都是跟宗教改革相关的。呃，日内瓦是加尔文改教的地方，我们直接跳过。那对路德来说，他出生在艾斯莱本，在埃尔福特这边读书。但是如果今天你只能选一个地点去看宗教改革的话，你大概会选维滕贝格对吧？一定会去维滕贝格这个地方。沃尔姆斯是路德说“这是我的立场”的那个地方，到现在还有路德据说当年他站过的那块砖。他在那个砖上面说“这是我的立场”，所以现在那个砖上面写“路德在这说”，所有人上去都要踩一脚然后拍张照，那也是个打卡景点，在大教堂的旁边，如果你们下次去的话。
好，维滕贝格为什么变成重要的景点？今天你如果去，就是 Schlosskirche（城堡教堂）大概就在这个地方。这个门上面有《九十五条论纲》的呃……这论纲就是印在那儿，大概长这样子，整个《九十五条论纲》在那个门上面。嗯，那先说这个不是他当年钉的。在普法战争 18世纪的时候，原来路德钉的那个木门被烧掉了，所以后面用这个铜门或者是铁门重新建出来。但毕竟在这个教堂是 1517年 10月 31号路德钉论纲的地方。
因此我们回过头来问一开始三天前我们问过的那个问题，是历史课会问的：为什么要写这些论纲？有人知道吗？为什么路德要写这个论纲？对我们今天来说很重要，但是写的目的是什么？对他提出赎罪券的呃……还有闹，他要闹革命？路德是用拉丁语写的，所以当时其实没几个人读懂呃他写的论纲。路德当时做的动作其实是为了引起学术界的注意，因为只有学者可以看懂。他其实有点像你们在大学里面或者研究所做的事情：拿一个论题出来大家来辩论。他其实想开始辩论到底赎罪券是否有效。但实际上仅仅只是为了辩论吗？那怎么问肯定这不是这个意思对吧？那另外一个需要问的就是：为什么是 10月 31号？历史课就不是问这个吗？到底为什么是那天？为什么不是这一天？为什么不是这个时候？为什么是 10月 31号？因为 11月 1号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对，尤其在天主教地区的人，11月 1号很重要——诸圣节（万圣节）。不是鬼节啊，鬼节是后面把它弄乱了，原来是诸圣节。11月 1号诸圣节要做什么？不是 trick or treat（不给糖就就拆台），它实际是要干嘛？诸圣节。你就按照名字来理解，没错，它是纪念众圣徒的。
我举个例子。中国对华人来说 11月 11号叫做光棍节对吧？不要喷，因为 1111嘛对吧？在天主教里面那是圣马丁日。所以路德是……路德本人是 11月 10号出生的，他隔天受婴儿洗，所以叫做马丁·路德。他姓路德嘛，路德不能改，所以他在圣马丁那天受洗的就是马丁·路德，超简单的一点都没有什么复杂。那比如说呃对我们来说，我之前讲过 6月 25号是施洗约翰日嘛，所以每一天是纪念一个重要的圣徒，然后在那一天默想这位圣徒当年做过的美事，以至于我们今天可以被提醒，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那到了后面因为圣徒太多，所以直接把没有名字的圣徒直接在 11月 1号统统纪念，就这么简单。
顺便问一下，你们知道怎么被封圣吗？这天主教怎么封圣徒？不不一定是殉道。教皇……教皇回过头来去追……追认圣徒。不一定是要做教皇，但是好多人其实没做教皇也是圣徒对吧？神……是一个关系非常重要，要两个公认神迹。所以你执行了一个公认神迹，那你是“真福”的某某某；你如果行了两个公认神迹的话，那你就是“圣”，可以被封为圣徒。什么叫公认神迹？比如说我们一块儿出去打球的时候，突然看到什么雪崩，然后你猜那个山下面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然后你一做祷告那个雪崩就停了、就就 freeze（冻结）掉，那叫一个公认神迹。你还得再来一个才可以成为圣徒。当然你必须是天主教里面的人，这是默认条件。所以历史当中有好多嗯不可考的神迹，因为你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发生了，但历史当中是这么做的。
11月 1号呢，所有人会来——当时都是天主教信徒嘛——会来纪念历世历代的圣徒，去追想他们当年怎么靠着神的恩典，怎么为主做美好见证。所以路德在头一天，在信徒即将进到那个大门去过诸圣节的门上面贴了这个《九十五条论纲》，日子是这样子。因为 11月 1号大家要来，所以 10月 31号前一天贴下去。
好，那在路德的时候诸圣节有什么特别之处？我来稍微再解释一下那个教堂的特别之处。今天去看这个教堂大概长这样子，去过的人有吗？维滕贝格，就在维滕贝格，维滕贝格走到底的那个城堡教堂。这个教堂呢，最最最早是……你先说路德的时代，路德时代是智者腓特烈，他把大学、教堂连在一起。1490年开始建，那 1507年这些地方就形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在更早的时候呢，这个教堂是 1330年开始建的，那建的人叫做鲁道夫一世。这个里面藏了一样宝物，这个宝物呢，引得后面的人都会想来这个教堂里面看那个宝物，然后可以因此得到炼狱当中……就看一样重要的东西，它可以炼狱里面就少几年。如果摸过就可以少更多年的，所以才有朝圣嘛。昨天我才补这个朝圣的概念。
那这个宝物是什么呢？是主耶稣的荆棘冠冕当中的一根荆棘。这个就是天主教去去封……哎，这就是当年的荆棘之一。呃，实际上是不是？对吧，我也不知道。那后面……后面的人就慢慢去累积、慢慢累积，到了路德的时代，这个智者腓特烈——就是他的那个选帝侯——收集了很多很多的东西，让 11月 1号进到那个教堂看到这些圣物的信徒，可以免掉在炼狱当中……克百千万十万百万，190多万年加 270天炼狱的日子。我也不知道这天主教说可以免那么多天就免那么多天。所以路德在这些年要来做这个动作前一天，贴了那个论纲。意思是：如果你看得懂，我们就开始辩论这个动……这个动作到底有没有效。
好，你在想，那些信徒怎么会那么蠢呢？怎么做这种事情？我还给你看一下当时的这个呃售卖流程。好，在路德那天他在写论纲之前呢，欧洲第一推销员呃约翰·特泽尔（Johann Tetzel），他开始贩卖利奥十世卖的赎罪券。这个赎罪券呢呃最重要的经济支持，有点像今天早上你们坐在欧华神学院里头，当时这笔钱是要建现在的圣伯多禄大殿（圣彼得大教堂）。所以现在这个梵蒂冈这个圣彼得是在路德时期开始建，到一个世纪之后才建完。所以早期的天主教要开会都不在今天的梵蒂冈开，在其他的地方开。那这是教宗颁发的大概说的就是你犯了多少罪都可以……这是德语嘛，所以你们自己看得懂对吧？下面写的是德语嘛。
好了嗯，下面就是就是英语听力听哈，我们也找到……我们也找到字幕，我也没有办法把他的声音变大。就是这是现在有的声音，我连到那儿连到那儿还是换成我自己的也行。我可以把我的……哦，你说连到蓝牙下面。我再我再开一下。他在找找这个还是找我？找你。找我？那我回去。下角先把这个关了。我们看见。嗯，我用 VoiceMeeter 直播我搞很多的事情。收到吗？嗯，应该叫什么 Sound Blaster。我这边有很大的人家……我能收到，但我不要。对不起，好，先 cancel（取消）然后再来一次对吧？你那边要不要再……我没有，我反正手机是能收到的。我能收到他，但我不要。你的电脑设备太多了。嗯，那也是外放吧，外放加话筒嘛这个是吧？好的，nice（好）。好嘞，放这张出去。
你先给他做……好，进来这个人就期待……马上这个人呢，就是说刚才说的欧洲第一推销员叫特泽尔（Tetzel），然后后面他就要开始推销赎罪券了。你就想成……你要就设身处地啊，你要把它想成你就是那群会众，你没有读过圣经，但你听过之前我在中世纪铺垫的“上帝是审判的主”，然后你要在世上没做好事情呢，你就到炼狱里面炼。有这个概念之后，我们就可以开始看哈。这个就是今天早上那个敬拜团的感觉，叫奋兴会嘛是吧？节奏先带起来对吧？随着你的脚步走。不错吧。
等一下，目前大家都听得懂吗？对吧？还可以还可以。不行？好，我快快补充一下。他就问，这是 Wittenberg（维滕贝格），不是威……维滕贝格。维滕贝格的呃众弟兄姐妹们平安，类似这样子。那他就问：“你有没有在不小心的时候被烧过手？即使一个人小小的指头被火稍微撩一下，都是会让你彻夜难眠。”对吧？是非常好的讲员。先共情对吧？今天今天今天的讲员不都是这样？先来共情，共情完之后呢，然后来实际表演一下。
没有没有，这不还……呃，我也不知道。好，所以跟他共情完之后再再烧一下，然后就问：“想象一下，不是一个晚学的彻夜难眠，不是身体一个小小的部分被火烧，是全身被火烧。而且不是一个晚上，是永恒被火烧，在在炼狱或者地狱的火里面烧。他会受到那个 Judgment Day（审判日），就是耶稣来的时候的审判日。那一天来的时候呢，你要不要这样子对吧？”太会了啊！而且还有 PPT，还比我还好，我今早都没有 PPT。今天晚上呢，Vicar of Christ（基督的代表）是当时教皇自称自己是呃基督的代言人。基督代言人今天晚上给你们一份礼物，把你们从这样的火的煎熬当中救出来。所以呃恐吓、解决方法，这就是后面《国富论》提出来的嘛，供需关系嘛对吧？市场经济，supply and demand（供给与需求）。哎，没错没错，大家都很懂这些。
应该大家都听懂了对吧？就一笑翻嘛。我觉得大家都……就是他大概会说这份……这份赎罪券呢是为了建圣彼得用的。那圣彼得为啥要建呢？因为众圣徒……就是你们要去朝圣，你们追念那些圣徒的骸骨，在寒风中被吹、被野兽舔，非常的惨。所以你要捐钱让这些众圣徒的遗骸可以被被保护住。那今天晚上你如果拿到这个东西呢，你就呃为圣彼得这个教堂添砖加瓦，也为你在天国里面一环二环确保你是……就类似这样子，这是我的翻译。所以他他说得很具体。怎么做到呢？今天晚上来就……就只有今天晚上限量供应，错过就没有，对吧？我觉得当时的这些推销员真的是不得了。
啊，你如果问了，他当时是带了……不是塑料，是类似于保护层，他其实烧掉的是那个保护层。但他每个城市烧，那那是小的。多少人？他就是把那个……
好了，这跟今天一样对吧？你先陪灵，陪灵会之后先奋兴，然后后面陪灵嘛对吧？你先把大家情绪调动起来，然后才去做实际要催逼大家。就跟我们选选 10个一样，你先知道我们的信仰，然后大家最后就差派出去嘛对吧？他的顺序大概还是这样子。那到晚上他会先有一个安静的、像诗歌一样的一静一动、一静一动的。先非常虔诚地做了祷告，那大家的心安静下来之后呢……
在天上有一个功宝箱或功德箱，里面装满了历世历代的圣徒……又马上要到诸圣节了。历世历代的圣徒的功德，他们在有生之年不需要……他们也不需要在炼狱里面。但这个功德箱当时是你们需要的，今天晚上为你们打开。
哎对对对，这就是属于 PUA 的部分。
“当银币在钱箱里叮当一响，炼狱中的灵魂就应声升天。”（When a coin in the coffer rings, a soul from purgatory springs.）这是当时 16世纪最流行的一句话。我回过头来哈，现在这个宝藏箱向你打开了，那既然打开你就安静的听一下其他的声音：听一下那些在炼狱当中已经过世的父母的声音。那些你叔叔、我期待过……八大婶的声音，他们在火里面的尖叫。你如果听到他，你出于怜悯，要不要把他们拯救出来？那刚才那句话是最最最嚣…嚣张的一个。银钱落到奉献箱里面的时候，那一瞬间一个灵魂从炼狱当中就恍然上升。他一下一下银钱落下，灵魂上升，这画面感十足对吧？
敬畏神的人啊，你能为基督奉献一个小小的钱……就他那个他那个情绪绑架实在是……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就他实际上交的钱其实蛮高的，不是不……就他一辈子来一次啊，所以这是限量供应。因为他他当时受的罪不单是自己——原来都是自己给自己买，现在是自己可以为别人买，然后死掉的人也可以买。就是他的保质期是非常长的赎罪券。这个下面这个部分就有点恶心。
好，在电影当中——这是 2003年拍的《马丁·路德》电影——在这个电影当中，这是一个单亲妈妈，然后她身上背的这个小女儿呢是一个瘸腿的女儿。所以他们生活非常艰苦，这个单亲妈妈养活这个孩子唯一方法是上山捡柴，然后拿下来去卖柴。通过这种这种非常艰苦的日子，来……然后他要说一句话。
听懂了哈，这是一个超级大饼——“温柔的母亲，当审判的时候，确保你的跛足的小孩可以奔向基督。”用一个非常虚的大饼来来打动母亲的情怀。
好，“陈明捷”修士呢（注：此处或为讲员随口举例或电影中某名字的音译），他们非常有学识。所以呃欢迎你们上来，把不管是你自己或者是已经过世的人的名字告诉他们。这是你通往极乐世界、福乐世界的通行证。
没有读圣经的弟兄姐妹在那个时候有通过他这一段宣传，买不买？绝对买啊！绝对买，没什么好选，全部人都在买对吧？你你这个不买，你也不知道到底对还是错。然后因为这些人是理论读圣经的人。那另外一个需要补充的，他是穿黑色修道袍的。黑色修道袍在中世纪是道明会，或者是呃……多米尼克会，他是专门负责中世纪的神学教育的。所以当他说的这些东西就几乎就是呃天主教的正统嗯权威。于是呢大家就被奋兴了嘛对吧？就有举动，然后就统统上来。
好，看一下这个妈妈看着这个纸、要看一下孩子的这个眼神。这就是当时教会能够提供给会众最大的安全感，这些会众的安全感也就在这个纸上面的应许。这是路德整个改教家想要改掉的东西。路德改教不是因为赎罪券太贵，而是他觉得恩典太廉价。拿钱就可以买，而不是因为它太贵，是因为它太廉价。因为是基督付出他的生命换得的，你拿一个 coin（硬币）就可以买掉，它太廉价。
好，那这边是路德。正中间这个是路德，那他在跟学生在讨论，下课之后在讨论。然后这个妈妈就追上……你再看一下这路德和这个妈妈中间这个表情带出来的张力。路德告诉她：“你只是买了张一张纸。”但那妈妈说的是：“我是从教会买的对吧？我是从最可靠、最能够告诉我得救信息的地方买。”路德说：“不行，你还是省下钱好好为你女儿吧。”然后你看到这个母亲的失望。她的钱已经回来了，所以她并没有在经济上有损失。但她的失望来自于什么？那怎么……对吧？“我的信心建立在神的爱上面”是什么意思？那好学呢，我拿到一张纸是很可靠，这上面写我女儿的名字，这是很可靠。所以为什么今天早上会说信仰不是交易性的，它是关系性的。这些关系必须建立在信任上面，它不是拿我们的时间和钱来换取，它是基督为我们做成的事情，你拿神赏赐给你的信心去领取。那电影拿这个为一个爆发点，让路德去钉论纲。
这《九十五条论纲》。
看吧，活字印刷术。就是让你们看这个，如果没有活字印刷术，这个东西传不出去。所以当传……当电影会把很长……我今天早上不是说半年之后才会有效果？那电影当然是比较戏剧化把它缩短。但的确因为路德的这个论纲传出去之后，迅速他的这个销量就下滑，而且滑得很厉害，就大家就不买了嘛。也顺便跟大家说一下这个就历史课的边外知识：怎么去判断一个人有影响力还是没有影响力？比如说今天可能呃你看流量高不高对吧？点赞的更多不多，或者跟跟他的粉丝的人多不多，可以看出这个人是有影响还是没影响。在 16世纪怎么看一个人有影响力还没有影响力？你们猜。掌权的对他的……控制，或者看就是权威人士会不会回应他，这是一个方法。二一个是看当时的书印出来的时候——大部分是大部头的书，因为只有学者可以看，只有社会精英识字。如果一个人的书主要印出来是小册子，方便随身携带的，那那个一定影响力很大。换句话说，当年做短视频的人就是有影响力的人。你那个大书你不方便带啊，就只有一家人可以看或者附近的人可以看，你如果小册子你就到处带到处读，那听的人就多。大家就知道路德出的所有书都是小册子，就是被这个出版商拿来做小册子印刷的，所以他的畅销率很高。
过去这一千年，从公元 1000年到公元 2000年，在 2000年跨千年的时候，好多杂志或者是网站去评过去这千年对人类历史影响最大的呃……路德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排前三名，但几乎都没有进到第一名。顺便说一下，你猜第一名会是谁？不是不是。过去这一千年……过去这一千年从公元 1000年到公元 2000年，对你们来说最有影响力的人啊。人物、人物、人物。成绩算在前 20。第一个人就排名第一的，也就是让所有不管是昨天打到一点半、前天打到一点、还是今晚上要熬夜的那个人可以可以做这个动作——爱迪生。没有爱迪生谁熬夜对吧？我们的生活模式完全被爱迪生改变。自从有了电灯之后，世界就变真的就变了，这是基本上是排第一的。第二一般是哥伦布。一个新大陆的发现，这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在那个时候相当于今天我们看到银河系外面的外面的那种感觉，知道我们不是世界，或者第一个发现外星人可能就很重要。
好，大概电影先看到这儿哈。那我们看下面的故事。其实这样也行，你还还好看。所以呢，路德就就在朋友圈贴了一个帖子对吧？就是我们自己制作的，那题目《九十五条论纲》对吧？“赎罪券是没有……那些说银币一叮当落入钱筒，灵魂就超越炼狱的人是在传……”然后按赞的有只有三个人朋友好：梅兰希顿是路德的好朋友、加尔文和慈运理。然后教皇利奥十世是回了一个……印刷店老板，印刷店老板就是……你你就可以看出当时就改教的时期，他的影响力就是会用当时的新科技了。
好像路德写信的这个对象，美因茨的大主教，他其实是 23岁就做了马格德堡的主教，24岁做美因茨大主教，这些都是买来的或者他的叔叔给他的。他同时也是几个孩子的爸爸。主教是几个孩子的爸爸！所以你大概知道当时的事情有多复杂。那他是神圣罗马帝国七个选帝侯精英之一，美因茨大主教还蛮重要的。你们对选帝侯有概念吗？就当时的神罗皇帝怎么选出来？就是这七个人投票选出来。好，我也反正不需要的东西就不管了。
那为什么路德要提议来讨论甚至质疑这个给信徒带来平安……你看那个妈妈多么地相信她拿到那份纸是给她的孩子带来永生盼望的。为什么路德要去质疑这个事情？然后赎罪券如果卖得好，其实他拿着大学教授的工资是来自哪儿？他是自断财路对吧？为什么路德要做这个事情？所以我们今天……我到 2点半对吧？是不是到 2点半已经过半个小时。我原本打算回答这些问题，那可能我们就跳着看哈。我至少把第一个看完，就把过去这三堂课的知识再捏起来，让大家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首先，1517年 10月 31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先来看这个，那后面就容易懂了。嗯，在讲之前我们先说一个比较 fancy（高级）的拉丁词汇，这是历史学院里面经常会用的：Post hoc ergo propter hoc（后此谬误）。这句话的意思大概是：“因为 B发生在 A后面，所以 A制造了 B。”翻译出来是这个意思。比如说因为我吃了披萨饼，所以我犯困去睡了午觉，类似这样子。那中间是不是有联系？不一定。有可能会有，有可能没有。但是因为顺序是先发生了 A，然后有了 B，你就会把这两个事情放在一起，经常会是错误的。你如果这么来解读历史是经常错误的。
比如说举个实际例子：
《使徒行传》第五章讲了一个历史事件，亚拿尼亚、撒非喇带着他们的奉献款来奉献嘛对吧？然后被圣灵击杀，两个就就走了，然后教会大复兴。所以大复兴是 B事件，前面这对夫妻被当众击杀是 A事件。那如果你按照这种“因为 A在先，然后有 B”就把这两个当做因果关系的话，那换句话说就是：如果我想要教会复兴……对吧？你大家动脑筋懂我的意思，肯定不是这样子，肯定不能随便找一双夫妻来把他击杀了，然后带带来教会复兴。这种这种因果关系经常是错的。但是往前推呢是合理的，所以我们就看到底 1517年的 10月 31号之前发生的大事件有些什么东西，然后我们把过去三堂课的顺序再捋一遍。
最大的一件事情、最直接的就是文艺复兴，对吧？那我们这边有好多艺术学院的，文艺复兴对你们来说就是超简单的一件事情。文艺复兴到底在复兴什么？然后为什么发生？好比说这个单词不是当时的人说的，是 18世纪的法国人发明的单词，所以读的时候都像法语：Renaissance，对吧？它听起来就不像一个英语。之所以要复兴传统的事情，其实就是因为当时中世纪或者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教会对那个时候的现状不满。那既然对现状不满又不知道怎么解决，他们不知道后面要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对他们来说最直接的选择就是：回到腐败之前的那个样子就可以了。那初期教会对所有教会历史历代的信徒来说都是完美教会，所以教会想要回到初期；那政府想要回到希腊罗马时代，尤其回到罗马时代，所以大家都往前面跳。
主要就是表现对当时的不满。而当时的不满，根据我们过去这几堂课，有几样东西造成： 首先是 1054年东西方教会分裂。分裂之后西边越来越腐败，因为教皇权力越来越大，这是这是其中一个我们讲过。二个呢，因为教皇权力越来越大，所以他开始招兵去打十字军东征。所以曾经只拥有神权的教宗，现在拥有了军权对吧？这还这还得了？能够呼风唤雨。您就想象太上老君同时是玉皇大帝还管哪吒，这不得了对吧？这这权力有点夸张。所以在它巅峰时期，1095年到 1291年差不多 200年的十字军东征。
但教皇权力达到一个高峰之后呢，法国国王来把罗马的教皇带到法国，然后就法国教皇和罗马教皇在 1378到 1417之间有两教皇、甚至一度是三教皇鼎立的局面。到一个程度，后来东正教来求救——因为当时穆斯林已经打到东正教下面，东正教来西边求救的时候，不知道要跟谁谈。有三个教皇都说我是真的，三个教皇的枢机主教都说我们才是最有势力的。所以东边来求救的时候，居然因为不知道找谁，最后谈崩了，才有 1453年东正教的灭亡（君士坦丁堡陷落）。所以那段历史呢，对整个中世纪的信徒来说，让教廷的可信度下滑到这冰点。
再接下来，因为教廷本身的腐败，其实从 12世纪到 13世纪连续出现两个重要的修会，是在天主教里面好像是整风运动：一个是西班牙的——就刚才我说的道明会，多米尼克会（Dominicans）；一边是意大利的阿西西的圣方济各。呃，昨天有人问过，我忘记他问的什么。方济各是历史当中唯一一个有五个圣痕的人，是一个非常具有传奇色彩的人。你们可能听过圣痕对吧？就听我们这边就更正教判断你属不属灵，就看你是不是读经祷告啊、看你祷告灵不灵啊、看你能不能赶鬼啊、医病啊这些对吧？我们这边判断一个属灵人。天主教在中世纪怎么判断这个人多么亲近神、多么爱主？主要看他身上有多少跟耶稣一样的伤痕。那方济各有一次在祷告当中，就求主能够让他直接亲身体会到主为了救他所付出的代价。那传说当中，他做完那个祷告之后，手上两个洞、脚上两个洞、腰上有一个一个扎痕，所以他身上有五个耶稣的圣痕。传说当中，所以每次看到方济各的时候，会看到他跪在地上，然后天上有五条光线射下来，就是让他有五个圣痕那样子。那各自成立的修道呃修会，都叫做托钵修会。
嗯对对对，原来的修道修士是在修道院里面修，他们两个成立的修会是离开教堂、走出去，去把福音带到需要的人群当中。所以实际上天主教内部我想说的是，他们内部也做过一定的调整和和改变。但是即使这样子，在黑死病的时候，在阿维尼翁的教皇完全无动于衷之后，教会还是撑不住外界带来的压力和大家对教皇的这种失信。太严重了，所以黑死病在关乎生死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人老老实实在关心信徒的死亡。
越来越失望的信徒呢，没有揭竿而起，主要他们还是怕一件事情：就是我们之前一直在讲的这个审判权对吧？他这个钥匙。因为大家还是觉得，你挑战彼得的继承人，万一真的挑战到生死权的时候过不去怎么办？因此这些就是帮帮大家回顾一下过去这几堂课讲过的事情。
所以呢，要改变彼得的钥匙权，就要先改变后面耶稣的这个基督的形象。基督的形象一直在中世纪就是审判活人死人的主。到卖赎罪券，刚才你看到那个约翰·特泽尔的时候也是在警告大家：当基督这样再来的时候，你怎么可以避免地狱的火或者炼狱的火？
这个我要说什么……嗯，到现在为止天主教的后花园都是坟地对吧？为什么？在教堂附近一定要有坟地，你们想过吗？因为要复活。因为要复活，那为什么埋其他地方不行？“方便在这边可以打包走的”，大概概念是对。之前我们不是讲过七大圣礼吗对吧？你在教会里面，如果你不是神职人员，你至少有七七六个圣礼在教会里面做。你都做完之后，你就可以埋在教堂的坟墓里面。当基督再来的时候，这边是 VIP 通道。就好仅次于修士，修士先上去之后到……然后轮到他们，这是第二梯队，然后才是后面的。所以你如果没有埋在教堂里面，以后的复活就与你无关，当时的概念下。那中世纪整个的教导就是“教会之外无救恩”。你看它的理论是一个很闭环的理论，它从七个圣礼、教皇的审判权下放到神父，然后各种各样的配套设施都都齐了。就有点像买苹果的人一样：你买了 iOS 和它的硬件之后，你什么东西都得买苹果。所以我们老在安卓这边兜圈圈就是这个。
好了，怎么去打倒这个已经形成 ecosystem（生态系统）的东西？那路德他们就开始看：哎，哪些东西是最最核心的？他们也学了教会历史，所以回过头来看的天主教从九世纪开始的内部改革：改过他们的修道制度，改过他们的政教关系，改过他们选教皇的选举制度，发现都没有用。为什么没有用呢？这个部分我也稍微多说几句。
教会每次出问题的时候，或者机构每次出问题的时候，都希望有一个好的制度来来取代老制度，以至于后面会会发生好事情。那作为历史教历史的人，可以非常负责任跟你们说：没有一次制度可以解决问题。任何一个新的制度其实都是解决当下发生的事情对吧？那有了新制度之后，其实它会制造出新的问题了。你如果以为有一个制度可以一劳永逸的话，那几乎就是痴心妄想。它只解决老问题，最大可能只是解决了老问题，甚至老问题没解决，还制造了新问题。制度最大最大的功效发挥到最好的时候，它只限制罪行、限制罪的行为，它不改变人的罪性对吧？所以你单看制度的话，它不从根本上解决事情。那整个中世纪的教会改革，一直希望通过制度面来解决问题，而发现其实它只是限制了罪的行为的扩散速度。唯一能改变的是，用制度的人他的罪性被改变之后，制度才好用。
合理嘛，所以教会历史大概大概总结这些东西出来，他就看到制度的局限性。因此呢，改教家开始找找找，制度不是问题，或者不完全是问题。然后通过审判权慢慢看看看看看，看到最后发现：教皇是最危险的人。教皇是实际需要被改掉的，而教皇为什么在马位上就行——人是圣人、先圣马吗？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呢？是因为他有圣经的知识，他觉得他有圣经的支持。而他觉得他有圣经的支持的关键点在于，他觉得他有解释圣经的权利。所以其实回过头来，宗教改革最最核心的是把解释权下放，不垄断在教会的精英手上，这是最关键。所以从《武加大译本》开始变成德文圣经，不单单只是一个语言的翻译，而是阅读范围扩大。
嗯，最终解释权其实到今天为止，都是教会或者是教会和学术界一直在争吵的。那宗教改革的核心就是：每个人都可以来读圣经，每个人是神的祭司，每个人也都有责任来读，但每个人都不能把自己的解读当作唯一解读。一旦有人把它当作唯一解读，就要重新改……改就要重新改教。每个人都可以提出来的确每个人就是经历神的角度不一样，他的方法都不一样。但是一旦把自己上升到就个人体验上升到主义的时候就出问题。
嗯，目前还行哈，我还在回顾路德之前发生的事情。那之所以路德他们可以挑战这些事情，呃除了大家看到教会体制里面的腐败，然后看到几次改革无效之外，上帝还做了另外的动作：至少有三个大学的建立、文艺复兴和大航海时代。刚才我铺垫过的一丝（1483年）路德出生的时候，这些东西得先有，后面这个事情才会有。我们来看一下大学建立。这是欧洲最早的几个大学的建立时间，博洛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Bologna）是最早的，1088年，之后后面才是剑桥、牛津这些地方。德国的好像相对晚，所以还没关系，我们后来者居上对吧？这些学校的出现，其实我昨天快快提到一下，因为在中世纪只有修士可以呃读书、可以认识拉丁文，也就认识拉丁文的修士可以来读圣经。所以慢慢的教育权就对任何文本的解释都落在修士手上。那唯一能够打破的就是在教会之外还有教育机构，其他人才可以有阅读的能力，那呃对文本的解释才有可能有其他的选项。要不然就是既得利益者变成一个集团，他们怎么解读都是对自己有利，他们怎么教都是对自己有利，所以愚民政策是不能推行对吧？所以他们要打破的就是这个。
那因为呃教育或者大学开始慢慢出现，从中世纪的 99%的文盲，到路德之前、到活字印刷 1450年到 1600年书多了 20倍。然后 1520年的时候呃，能够签字的呃非修士增加到差不多 12000人。所以读书人开始变多，能识字的人开始变多，能够读圣经的人开始变多。这个时候对文本的诠释才权力才分散掉。那大航海时代对宗教改革有什么影响？就像我们不是说过“地是平的”嘛对吧？中世纪教廷教大家的都是地球不……不是地球，地是平面的。因为我们会看到不管是《启示录》的时候说神的子民从四方而来，或者风从四角吹过来，都让大家觉得地是平的。那教会把这个自然现象的解释当做真理在教。但航海时代发现地球可以绕一圈回来的时候，说明这不是一个平的东西的时候，对诠释真理的教廷它的它的冲击是很大的。而冲击教廷的人呢，刚好都是天主教国家，对吧？葡萄牙、意大利和西班牙。就自己人挖了自己的坟墓。所以你看上帝的预备其实是很很很精心的。教廷根据圣经对地球的理解被被冲击，然后又因为君主制国家开始成长，然后对大公教会的独一权柄开始冲击，所以各种预备之后好像宗教改革就必须要来。
文艺复兴的口号叫做这个嘛对吧？Ad fontes（回到根源去）。所以嗯文艺界或者艺术界是回到罗马时代的裸体雕像，那教会用“回到根源去”的精神，就是回到圣经的文本，最初的那个圣经希腊文和希伯来文。因此 1453年希腊文圣经从东正教带到西边的时候，伊拉斯谟开始翻译圣经，从拉丁文翻译成希腊文。就今早我们提过的伊拉斯谟，这是希腊文希腊文圣经，他在 1512年翻译，翻到 1516年正式的希腊文圣经的第一版出现。就韦文牧师、我们这些人读神学院的时候用的希腊文圣经，不管是用 27版、28、29、30版，的第一版就是伊拉斯谟翻译的。所以 1516年希腊文圣经翻译完，1517年路德可以改教。现在说讲这一大堆是为了回答：为什么是 1517年？因为 1516年前一年希腊文圣经才出现，路德才可以读到实际圣经在教什么。然后 1517年隔年路德认真读完之后，在 10月 31号隔天要诸圣节之前写的那个论纲。只是为了绕这个大圈子解释，一个是那个年，一个是那个那一天。你就看到上帝做事其实是很用心、很用心，要让我们知道上帝的救赎计划和福音信息是真的做很多铺垫。
因此呢，呃我这样铺垫下来也是要大家知道，我们的信心不……我们建立在路德这个人身上，也不我们建立在任何改教人虽然他们是伟大的属灵领袖。但是路德走了之后改教还在继续嘛。你知道路德的继承是谁吗？你也不知道对吧？他的直接继承谁也没听过。加尔文的直接继承你也没听过，但你确定的是，他们走了之后他们的教会没关门，因为上帝还在做他的事情。路德和加尔文或者任何历史当中间属灵伟人，只是在他的那个时代回应了上帝对他们的带领，做了他们该做的事情，成就了上帝在那个时代需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一代人服事一代人，我们不用也不用多想，也不要多替上帝操心，你就你就管好上帝委托你做那件事情做好就可以了。路德他们最伟大的就是做好了他们那个时代需要做的事情，仅此而已，他们不是提前想了很多东西啊什么。
好，那如果历史可以重来一次，路德在整个改教过程当中——今天早上我们快快听了一下他的 B面历史，他从头到尾其实都在听：“路德你在分裂教会，路德你在拆散神的这个群体。”如果可以让他再来一次的话，他其实一定会再来一次。因为对路德来说，他不是在分裂教会，他在建立真正的教会，他在建立以上帝的话语为核心、为根基的属灵团体。那他的动机其实只是为了回应他作为一个牧者怎么跟会众说你们确定得救。那那个得救的确据不是买到的赎罪券，而是神在圣经当中对我们的应许。
我有没有讲太快？有没有把你们甩的……还跟得上哈？最后最后 10分钟，因骨（因为）今天我想把路德讲完。虽然时间不是特别多，因为明天最后一天我要回答我们先说的五个大课嘛，最后一堂课是“那接下来怎么办”对吧？回答那个问题。所以今天就把改教家把它全部把它瞄过去。
好，因为路德自己苦修过，然后自己他自己也买过赎罪券，他问问他舅舅买过赎罪券。那几个改教家多多少少都做过这些事情，他们就发现不管是买赎罪券、自己拼命的苦修朝圣，这些都不会让他们有真正的平安。因为救恩如果是一个百分之百的事情的话，就算你说成 99.999%是上帝做的，0.0001%是你做的，你还是不确定你做多少够那 0.0001对吧？只要不是上帝做的百分之百，你就永远悬着。万一你就差丢丢（差一点点），你就进不去，多可惜啊！所以一个是教义上的教导，二个实际上给会众带来最大确定，就是实际承认圣经说的：救恩百分之百是神成就的。连信靠神的信心都是圣灵带领我们有的，都不是我们自己产生的。你如果是像后面不管是阿米纽斯（Arminius）或者其他人说，你还要去……用阿米纽斯的解释就是：上帝在银行里面为你存了 1000，但是你得拿存折去领才有效。对对改教家来说教的很危险，那你还是得做一点事情。你做了多少是够的？这是最可怕的事情。因为如果你不是完全堕落，你就不需要救恩；你如果需要救恩，就是你自己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
也因为这个缘故，所以从从宗教改革之后，大家一直在强调人的堕落和人的罪性。以及被改教家影响的德国北边、荷兰、整个北欧，他们到晚上的时候是不拉窗帘的，你们有没有发现？不管是在瑞典的还是在荷兰待过的，客厅是不拉窗帘，它其实是要大家彼此来监督。因为人是容易犯罪，所以你不能有太多独处的机会。你独处的时候容易忘记神是和你在一起。对吧？神是看不见的，所以你经常会忘记你的无神状态。你以为神不在你就可以干各种其他的事情。但是他们就是就是用这种方法来让众人监督。
而我想和师母两个在不外出服事的时候，我们在巴塞罗那是带一群年轻人。我们从是不是去年末的时候给他们带上这个小手环，为了鼓励他们带我们自己也带：WWJD —— What Would Jesus Do?（耶稣会怎么做？）现在的那些小孩子在欧洲长大的，他们就是容易在一些重要的、一生只能犯一次错的事情下面犯错。你大概知道我在说什么。那在他们快要犯错前，只要他手上伸出手的时候看一下：What Would Jesus Do? 好，那就要收回来。你就想办想尽办法的让呃罪人在犯罪前再被警告一次。其实这是最有效。但是你没法彻底的改变你的罪性的时候，你就不停地提醒你是个罪人，你是会犯罪，你是会得罪神。那大家就经常彼此提醒就好了。
夜光都没想到这一环，我们只是想想这些人就伸出手的那一瞬间可以再被提醒一次。所以你看他们路德他们的改教，就是不停地指向基督。指向基督为我们流的宝血，指向基督已经成为代赎的羔羊这个事情。今天早上我知道有几位姐妹还跑到隔壁这个教堂去看我昨天讲的是否属实呢。那的确旁边你如果去的话，就旁边这个教堂、那个高高顶的那个教堂进去之后，你会看到有一个图是是耶稣的那个宝血在圣坛下面对吧？嗯你可以看透。其实中世纪也在强调这个事情：我们是靠基督立约的宝血，可以重新和天父和好。假设你们一会儿有什么呃自由时间的话，你们再过去看的话，有几个重要点提醒一下：
一进门的地方，一进去就是洗礼池，就呃受洗的地方。因为他们是婴儿洗，所以是小小的洗礼池，和圣餐桌的材料是一样的。他是可以这么做的，告诉你这都是本质是神的话语，表现形式不一样。所以他圣餐桌和洗礼池的材料一定是用一模一模一样的材料来做，颜色也是一样。所以他每个教堂设计的时候是很有想法，不是不是刚好在 Bauhaus（建材超市）买到什么就用什么。
他其实路德和改教家们解决的大概就是德文当中这个 Anfechtung（心灵的试炼/挣扎），我们怎么翻译这个单词？这是一个可能是 16世纪路德自己会用的，它有点像试炼，有点像苦难，有点挣扎，各种词都包含在里面的。这个 Anfechtung 就是信徒在救恩这个事情上面，因为你你一定会离开人世，那你离开的时候你如果不确定后面去哪里，你就是很很没有把握。那路德想要的就是让他们确定的知道，他们是到基督为他们预备的天家那边去。
快要结束前我做个最后的小见证，跟跟宗教改革不一定直接相关，但你大概就懂这个终点对人生的道路或者对牧养、对信仰有多大的影响。我是 AC米兰的球迷，你们单看我这个杯子就知道，AC米兰的球迷。我是 90年就开始喜欢踢足球，为此付出了把左膝盖踢断——就十字韧带和半月板完全撕裂过。我带过《阿甘正传》那种铁架子带过一整整一年，就是左腿不能有一丝弯的那种，才现在现在看不出来，但我付出极大的代价。所以在 2011年我到德国开始嗯研究马丁·路德的时候，我第一件事情就是买了去米兰的票，为了去看圣西罗球场（San Siro），这是 AC米兰的主场。对女对姐妹们来说可能太难理解，对球迷来说这是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就朝圣之旅对吧。
那个时候呢，虽然德国研究所会给我钱，我拿的是 DAAD 的奖学金，但也没多少钱吧，一个月就 1500、1600，所以我还是尽可能去省。那我就通过各种方法跟另外两个男生呃订了一张床，我还不是订一间屋子——不是我们三个人用一间屋子，是也是 Youth Hostel（青年旅舍）的一张床。那三个男生怎么睡呢？那两个男生是喜欢出去逛夜店的，所以他们 4点半会回来，他们凌晨 4点半回来。我在 4点半之前可以睡，睡到 4点半闹铃一响我就得走，把床让给他们，他们两个怎么睡不用我管。
而且我就出来，出来之后呢，我还没睡醒，然后大部分地方也没开，我也去不了圣西罗，我就跑到……我就在想哈，大火车站总得有空位吧，我就去火车站里面去试试有没有长椅子。进去一看了发现比我穷的人还多，还蛮多的，大部分能睡的椅子都睡满了，角落也也塞满了人。所以我没办法，我只能抱着小小的包在火车站门口外面，抱着我的包就睡睡睡，就是倒地上就睡。大概七点多睡醒之后呢，发现前面居然有钱，可能我都睡……可能我睡姿太太需要提升了，这种姿势太差，大家真的以为我就是无家可归的那种人。然后地上堆了几几块钱，虽然不多，可能也被人捡了一些。我就拿着那些钱，当天就买了一些冷披萨饼啊或者是比较便宜的东西去吃。
那对我来说过苦日子不是特别难。因为我爸爸是 07年被主接走。他被接走之后一个星期，我得到我的博士在三一神学院（Trinity Evangelical Divinity School）的录取通知书。所以呃因为我爸爸是两年的胃癌，胃癌把家里面所有积蓄全部花完，所以我接到通知书的时候，银行账户里面就 14块4毛9分，就这么多钱。那美国读读博士多少钱你大概心里是有数的。所以我怎么过来的？这每天靠美国的面包店当天晚上卖不掉的面包会送给附近的学校，所以我吃那种免费面包吃了好几年。唯一改口味的时候就是靠教会的弟兄姐妹比较比较仁慈的时候送我一袋泡面，那个泡面的料包我一般是要用四到五天，就呃每次吃面包的时候撒一点进去调一调，然后就蘸着吃。这么每顿都这么吃，没什么可怜的就……那我到米兰的时候，吃那种披萨饼那就正常到不能再正常。
虽然日子过得比较穷和比较紧张，但是因为我很向往我要去的那个圣西罗球……呃圣西罗大……不是教堂，大球场。因为我对我的目的地很向往，所以我的整个行程对我来说一点都不痛苦。因为我向往我要去的地方对吧？然后我知道我的人生结束的时候，我必定和我的主同在，所以我吃面包我也不觉得很痛苦。
路德和历史历代的这些信徒或者这些牧者，为什么要去处理这个“得救的确据”的事情？花那么大的代价，因为它想让我们这群神的子民知道：我们的终点是确定的。因为你知道你要去哪儿，所以你的行程下面这个过程当中的难处是忍得下来对吧？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有大谋了，你小的就可以忍；你如果没有大谋，小事就变大事对吧？所以如果每个信徒我们真的相信，你早晨在宣信的《使徒信经》里面说的那些，那是我们的最终确定的目的地，你路上是还可以蛮放松地去享受神对你的带领。
你真的问路德他日子过得很惨吗？他到死的时候手上拽了一个纸。可能往后面因为没有太多时间我先看……就他走的时候，当时不是喜欢做面具（死亡面具）吗对吧？路德是 1546年过世之后呢，他手上拽了一张纸，前半部分是德文，后半部分是拉丁语。他写了一个：“我们都是乞丐，这是真的。”（Wir sind Bettler. Das ist wahr.）见……因为伟大的改教家、神学家、众牧者的牧者在最后走的时候说，他能够进天堂，他能够有得救的确据，全部是被赏赐。因为我们都是在讨恩典的人。
而福音派我们这些所谓的福音派的人——福音派其实是一个是一个运动（movement），它不是一个宗派（denomination）——我们其实最好的总结之一，我听过的就是：一个乞丐，因为吃到免费面包，回来告诉你其他的乞丐到哪里可以吃免费面包。我们做的事情其实就是这个。我们在基督那边领受了免费的恩典，白白地得来，然后我们告诉其他我们的亲朋好友到哪里可以得到这份永生确定的应许。这就是整个改教的核心。我们自己先领受了，然后告诉别人可以得到。那路德和其他的改教家之所以成为普世代纪念的人，不是因为他们做了多大的事情，是因为他们信靠了普世的救主。今天这位主还是我们的主啊，所以说值得我们把生命交给他，让他在这个时代来用我们。
慕尼黑华人基督教会 